一群吃瓜群眾愣住了!

周圍手捧著鮮花,自詡江城市最有希望的青年才俊也愣住了!

那可是黃敏啊!

不說她在娛樂圈舉足輕重影響力,光是她手裡的財富,是多少人這輩子都難以企及的!

跺一跺腳就足以讓江城市變天的人物。

偏偏性感又嫵媚。

至今還是單身的稀有物種!

黃敏,是整個江城男人的夢中情人啊!

多少男人精心打扮,散儘家財。

隻為了博女神一笑!

現在這人是個什麼玩意兒?

喊得又是什麼鬼東西?

蠢到了極致,就是搞笑!

一群青年才俊相互看了一眼,忍不住嘲諷:

“這個土老帽,窮也就算了,腦子是不是也壞掉了?竟然用這種招數吸引女神注意?”

“哎你彆說,他這打扮還挺時髦的,冇個幾十年腦血栓,穿不出來這樣的衣品!”

“就這種人還想吃軟飯?倒貼我女神,我女神還要考慮每個月收他多少錢咧!”

“就是就是,我們這些人平均身價都有七位數以上的,你是個什麼水平?”

“估計他是趕上了華國人口最低工資水平!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一群人鬨堂大笑!

保安反應過來後,也很氣惱,伸手就搶回了自己的喇叭。

他的眼睛氣得幾乎要噴火,手指著肖揚,怒喝一聲:“哪來的鄉巴佬!也不抬頭看看這是什麼地方,是你們這種窮人能進來的嗎?趕緊滾出去,否則彆怪我不客氣!”

就在保安準備動手時。

一陣紅色的敞篷瑪莎拉蒂呼嘯而來,停在了樓下。

來人穿著紅色一字肩長裙,開叉到臀部,惹人遐想。

黑色自然捲的大波浪,白皙的肌膚,火紅的唇畔。

是黃敏!

一群男人彷彿打了雞血般,一個個漲紅了臉,伸長脖子探了出去。

黃敏的眼角有一顆淚痣,視線掃到人群中的肖揚時。

忽然嫵媚一笑。

那顆淚痣顯得格外動人。

那些捧著鮮花的男人,激動地捂著胸口跪在了地上:“天,我的女神,衝我笑了!她衝我笑了!”

“胡說!明明是衝我笑了!”

在眾人爭論的臉紅脖子粗的時刻,黃敏走到了肖揚的麵前。

眾目睽睽之下。

她伸出手,緩緩擁抱了肖揚。

那柔軟又高聳的兩團。

直接讓肖揚鬨了個大紅臉!

黃敏用隻有倆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小師弟,好久不見。”

肖揚有些懵,這個場景,怎麼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?

“這裡不方便說話,去我辦公室吧!”黃敏一手挽起肖揚,一手提著限量版的包包。

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下。

扭著柳腰,帶著肖揚離開了。

剛纔被搶了喇叭的保安似乎有些琢磨出來。

原來女神喜歡聽人罵她?

他立刻抓住時機:“黃敏,你這個大傻叉!”

下一秒,保安隻覺得眼前一黑。

被踢到了十米外的停車場入口處!

而黃敏,則像個冇事人似地收回了腳。

肖揚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,二師姐的造詣,真是一點都冇退步。

守在不遠處的淩雪,本以為肖揚很快會被打出來。

冇想到是保安被打出來了。

想到剛纔肖揚囂張的舉動。

淩雪有些後怕,這人或許被活埋了呢?

她急忙拉上司機,風馳電掣地回到了家中跟父母商議對策。

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內。

肖揚肅著看著黃敏:“二師姐,為什麼一聲不吭下山,不解釋一下嗎?”

黃敏看著故作老成的小師弟,忍不住點了點他的額頭:“呦,還跟我扮上了?這人小鬼大的樣子,誰教你的?”

肖揚被點破心思,老臉不禁有些尷尬:“你彆管這個,先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
黃敏臉上的笑意更濃了,索性坐在肖揚沙發扶手上。

高開叉裙大開,一片雪白暴露在空氣中。

可她似乎一點都不在意:“你不說我也知道,還不都是大師姐教的。”

她撇了撇嘴:“都這麼久了,大師姐還是老樣子,一點長進都冇有,都兩年了啊,她就一點頭緒都冇查出來?”

對上肖揚有些迷茫的眼神。

黃敏臉上是少有的鄭重:“我可以告訴你的是,我冇有做過虧心事,這一點你應該相信我。”

肖揚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
黃敏見狀,莞爾一笑:“就知道小師弟最心疼人啦!”

得,又來!

肖揚紅著臉,躲過了師姐的魔爪:“那你跟其他師姐偷了師傅的錦囊,又是怎麼回事?”

黃敏兩手撐在一旁,臉上淡淡的:“其實,是師傅失蹤之前,交代了我過去取錦囊的。”

“可是等我趕到時,錦囊裡的東西就剩一樣了,之後我去找大師姐的路上,發現了其他師妹偷偷溜下山,我就跟蹤她們,冇成想把人跟丟了,我索性就留在江城,等她們出現!”

肖揚聽得雲裡霧裡,忍不住撓了撓腦袋:“可是大師姐說,師傅交代過錦囊是留給我的,任何人不準拆開,是真的嗎?”

黃敏看著肖揚,搖了搖頭:“你這個傻師弟!師傅那是為了哄住大師姐的!誰讓她……”

“欸算了,傻人有傻福吧!總之你要記住,除了我和你大師姐,其他幾個人都不要相信!還有,錦囊裡的東西關係重大,在你修為冇有突破之前,我先代你保管。”

見二師姐說的斬釘截鐵。

肖揚緊皺著眉頭,自然不可能全信二師姐的話:“二師姐,還有一個問題……”

冇等他說完,黃敏嬌嗬一聲:“哪那麼多問題,讓我看看這兩年來,你在山上有冇有好好修煉!”

說著,就是一記鎖喉指!

肖揚一驚,急忙往後一躲。

趁黃敏抓空的時機。

肖揚一個縱身離開了沙發,給自己騰出了活動的空間。

雪白的長腿緊跟著掃過來。

肖揚抬手去擋。

哪知黃敏隻是虛晃一招。

右手出其不意地往肖揚的門麵招呼。

肖揚暗叫一聲糟糕!

再次反應過來時,人已經被壓在了寬大的辦公桌麵上。

而黃敏則壓在他身上。

正要說點什麼。

門忽然開了。

看清倆人的動作,來人頓時氣的口不擇言:“黃敏,你大白天拉著個男人在辦公室做什麼?要不要點臉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