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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劍典不得不擔心,以這大盛盛王的手段,是否還會做出什麼應對?

早在雲州戰場時,他可就已經深切的見識到了這位大盛盛王的手段。

此人可的確是多智近乎妖。

論心機城府,並不比他義父陳虎像遜色多少。

更何況,當初就連他義父都敗在了此人的手上。

而一旁,商聖公和四聖公等人心中更是驚動。

難道,趙錚果真還做了其他的安排?

可是他們對於聖公派的情況可極為清楚,這片領地是他們所占據的。

絕不可能被趙錚放入什麼後手。

至於大盛禁軍遠在聖公派之外,山脈阻隔,所有的交通要道都被他們聖公派的人給嚴防死守著。

大盛禁軍絕對不可能潛入聖公派的領地!

就連他們可都想不出趙錚還能安排什麼後手。

“莫非這大盛盛王……是在虛張聲勢?”

可就在他們驚疑不定間,趙錚又轉而看向商聖公,微微一笑。

“商聖公,勞煩你派個人去把法相禪師找過來。”

法相禪師?!

聽著趙錚的話,商聖公和四聖公等人都不由一愣。

這些時日以來,法相禪師的確是與這位大盛盛王一直待在他們聖公派的領地中。

而據摩尼教教主所說,法相早就已經叛變了,投奔了大盛盛王。

可法相禪師,不過是一個人而已。

難道還能成為此次趙錚的後手?

三聖公和四聖公向商聖公投去詢問的目光。

雖說聖公派,如今已經無路可退了,但他們還冇有決定是否要投奔大盛。

商聖公皺著眉頭,還在不住的思索著。

但很快,他又向著四聖公揮了揮手。

“老四,就聽大盛盛王的吧。”

“去把法相禪師叫來。”

他倒也想要看看,這位大盛盛王到底還能有什麼後手?

事到如今,等待他們聖公派的,其實已經彆無選擇了。

要麼投奔大盛朝廷,要麼就坐視二聖公帶著聖公派的其他人馬投奔南越。

而投奔南越,是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看到的。

不僅會被南越利用著反過來對付中原之地的百姓,遭受萬人唾罵。

而且,南越狼子野心,真正等到南越侵吞了整個大盛中原之地後,那勢必會狡兔死,走狗烹。

四聖公點了點頭,也不再猶豫,當即邁步離去。

整個議事廳中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衡。

二聖公與莫劍典所帶來的心腹,與商聖公的心腹相互對峙著。

誰也無法製服對方。

而這時,摩尼教教主卻邁步走上前去,看向商聖公。

“諸位,難道是真打算與南越死磕到底嗎?”

“本座原以為,你商聖公應當還算得上是一代梟雄,怎麼如今連天下大勢都看不出來?”

“識時務者為俊傑,你們不僅救不走這大盛盛王,甚至還會連累你們整個聖公派。”

誰曾想這商聖公竟然如此不識趣。

這種時候了還在堅持著什麼道義!

就算是被天下人辱罵,又能如何?

民心可是最容易被誘導的。

但商聖公卻不再多說什麼,在靜靜等待著。

事到如今,聖公派與南越,還有這摩尼教教主,其實都已經底牌儘出了。

唯獨這位大盛盛王,依舊冷靜無比,不顯山不露水。

說實話。他其實也在權衡著利弊。

想要看看在這種絕境之下,大盛盛王到底能如何翻盤?

僅憑一個法相禪師嗎?

不多時,四聖公便再度趕了回來,身後還跟著匆匆忙忙的法相禪師。

法相禪師纔剛一走進議事廳中。

摩尼教教主便冷然看向法相禪師。

“法相,背叛我摩尼教,你還真是好的很啊!”

“本座倒是也想要看看,你跟著這大盛盛王到底得到了什麼?”

見到摩尼教教主,法相禪師嘴角微微一抽。

看了眼四周後,卻冇有理會摩尼教教主,而是快步走到趙錚身邊,恭敬地跪拜下來。

“殿下!”

見此,摩尼教教主的臉色黑了起來。

法相禪師是他們摩尼教中的宿老,在摩尼教中也有數十年的時間了。

如今背叛了摩尼教,這對於摩尼教而言絕對是一個沉重的打擊!

趙錚點了點頭,緩緩開口。

“一切都做的差不多了。”

“傳本王號令,通知聖公派裡的所有人,本王正是摩尼教教主。”

“告訴他們,投奔大盛,他們便依舊是本王的麾下!”

’讓他們立即動手,斬殺二聖公和南越賊人!“

“斬殺十名南越賊人與聖公派的叛徒者,可封百戶。”

“將此事傳達給林俊義,他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
聽著趙錚的話,法相禪師不敢猶豫,當即應聲離去。

可見此一幕,議事廳中的眾人卻都不由愣住了。

商聖公和四聖公等人麵麵相覷,眼神中充滿了怪異。

怎麼聽起來,倒像是這大盛盛王在對他們聖公派的人馬發號施令。

直接就越過他們,勸降整個聖公派。

這不論怎麼看可都有些說不過去。

而一旁,摩尼教教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,冷笑連連。

“大盛盛王,不論到哪裡都喜歡發號施令了。”

“讓他們投奔你大盛,你當他們都是蠢貨嗎?”

“二聖公可也不是蠢貨,等他將如今的局勢跟聖公派的人說清楚,他們自然知道,你大盛無論如何都攔不住大越鐵騎!”

這聖公派中的形式已經定下了。

不論如何,趙錚都翻不了盤了。

可趙錚卻看都不看摩尼教教主一眼,就隻是自顧自的坐在桌案上,飲著清茶。

……

議事廳外。

林俊義看著走來的法相禪師,像是已經明白了什麼一般。

目光又轉而落在聖公派中,那一眾還在訓練的人馬之上。

二聖公先前趕過來時,他已經瞭解到了情況。

南越還有摩尼教教主全都來了。

但這二聖公有心拉著聖公派的人,前去投奔南越。

不遠處,二聖公在高聲叫喝著。

“弟兄們,本座帶你們離開大盛禁軍的包圍!”

“我們一同投奔南越!”

“南越已經派來了航船,他們在驅逐東島的航船,是來援助我們的!”

“指望你們現在的練兵之法,可根本攔不住大盛禁軍的轟天雷。”

隨著二聖公的話音落下,一眾聖公派的人馬,都不由麵麵相覷。

南越?

南越大軍竟然來了!-